我在酒店里躲了一星期

我在酒店里躲了一星期
隔壁的声音会传过来
星期一是争吵
星期二是谈论
星期三是轻喘
星期四是欢笑
星期五之后
便又安静了,这对我来说并不重要

在也许是隔壁的地方
身着黑衣的行刑队来了
把那些悄悄死去的人带走
安置在另一个“也许”的角落

任他们和我们一样地困惑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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