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不可知論者的禱辭

我並不虔誠地信著他們:
兩千年前的第一位拯救者,和
末代的鍊金術士,
那瘋狂的、虛無主義的蓋棺人,
還有達爾文的衛犬,21世紀的帕拉丁。

並不在群山中的聖殿,
也不在老者屋角的佛龕,
翻開我常看的書,也不在這裡。
事實上,我們所見的一切,
都並非他所憑依,
而是在更高的地方,
被時間蕩滌過的聖靈,
他只與我們的心同在。

人們在心懷絕望時掌握了自由,
又在世界將傾時掌握了命運。
有人說,這是我們所看到的最後的兩件神跡,
也有人說,這明明純屬巧合!

現在活著的人,和曾活過的人
一樣在終日地想,
只是今天,我們似乎已經要知道
那些越積越多的
答案,
它們
要何以找尋。